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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信息简报》2013年第4期
时间:2013-10-16 15:44:03  来源:  作者:  点击次数:

  

 

 

第26期(总51期)

 

 

 

湖北第二师范学院学校办公室        2013年10月16日    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本 期 要 目

 

            ★  校园传真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二师学子发明“安全校车”获全国一等奖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博士老师期末考试出“神”题 学生售盆栽“迎战”

            ★  焦点透视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教育如何去行政化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办好教育不可不遵循基本常识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校园传真

 

二师学子发明“安全校车”获全国一等奖

   9月29日,湖北第二师范学院物联网研究工作室的钱明、祝露、李砚、常周、汤辉、刘佳、宋、吴邦等八名同学载誉而归。在指导老师王海军、陈宇的带领下,经过近一个月的激烈角逐,他们的作品“安全校车”在第七届中国大学生物联网创新创业大赛全国总决赛中摘得一等奖。
   这项设计分为四个模块:人体热释模块、座椅压力模块、车窗红外模块和终端报警模块,各个模块执行不同的任务。校车到达目的地时,人体热释模块会彻底检测车内情况,如果驾驶员停车离开驾驶室后,车内仍遗留有儿童,终端语音便会急促报警并拨打司机电话,直至司机上车检查并手动停止报警器。校车行驶中,座椅压力模块会实时检测,如有儿童离开座椅,终端模块便会迅速报警并发出“车在行驶中,请坐稳扶好”的警示语,随车老师可立即制止孩子,减少紧急刹车带来的不必要伤害。同时,车窗红外模块也能实时监测,如有儿童将头或手伸出窗外,终端语音模块将会立即报警。  

【信息来源:武汉晚报】

 

 

 

博士老师期末考试出“神”题 学生售盆栽“迎战

 

10月15日,湖北第二师范学院校园里掀起了“卖盆栽”的新热潮。道路口、宿舍楼下、超市门口到处可见学生在销售盆栽,有人甚至还在2号教学楼一楼开起了“盆栽诚信超市”。

这是该校11级市场营销班的学生在“迎战”期末考核,想出这一教学奇招的是该班《营销心理学》的博士老师栾晓梅。

她将期末考核设计成4个项目,即盆栽销售、橱窗设计、广告宣传和网络营销,每个项目分配25分,而这次的盆栽销售就是期末考试的第一个项目。全班70个学生,分为7个组自由组合进行盆栽销售比赛,从进货、摆摊到销售全部由学生自己完成。销售过程中,栾晓梅会到现场随时跟进,并根据是否涉及顾客环节、销售利润和现场创意进行打分。表现不好的学生会被淘汰,淘汰后与栾晓梅一起组成评审团对其他组进行打分。“进货、摆摊、销售,每一个过程都会涉及到《营销心理学》中的问题,比如顾客心理、产品包装设计等,这都可以锻炼到学生的实践能力和认知心理。”栾晓梅说。
  进货资金由学生自己承担,如果资金不够,可找栾晓梅借,但最多200,并写借条。如果最后赔了,所有组员一起承担,如果赚了,利润将用于接下来的橱窗设计、广告宣传、网络营销的比赛。最终所获利润将用来奖励获胜的队伍和表现优异的同学。

对于这样一种期末考核方式,学生们都积极“应战”。“我们进货要去很远的花鸟市场,来回要花费6个小时,为了将利润最大化,我们只买植物和花盆,回到寝室自己培植、包装再出售,进货时也会向老板学习一些养盆栽的知识,还会在网上查资料,以便和顾客很好的交流。”该班学生杨梦梦说,“虽然挑战性很大,但是相对于单调的考试,这种考核方式我更喜欢,可以将课本上的理论知识与生活中的实践相结合,更能学到东西。”

被问及初衷,栾晓梅说道:“我曾去新西兰访学,那边老师与学生互动性很强,我看到后感触很深,想把外国先进的教学方式引进来,但这次是第一次尝试,目前还处于摸索阶段,跟进中发现学生们都积极参与,如果成功的话,以后会继续实行。”

【信息来源:人民网】

 

 

 

 

★ 焦点透视

 

教育如何去行政化

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《决定》要求“逐步取消学校、科研院所、医院等单位的行政级别”。这让教育去行政化的问题再次引起关注。教育去行政化改革,就是要让学校回归教育本位,按教育规律办学,排除外部和内部因素对教育的干扰和制约,让学校回归本色。

从外部来讲,主要是正确处理政府与学校的关系,改变政府把学校当作下属行政机构来管理,改变“统、包、管”模式,转变政府角色。

对于高等教育,政府的主要职责应放在宏观管理方面,如制定相关法律、法规、政策,监督学校的质量等。探究学问、追求真理、培育人才、崇尚学术自由,是大学的本质特征。只有在民主、平等、自由的氛围里,才能遵循教育规律和学术规律,才能充分发挥大学人的聪明才智。从目前中国的现状来看,改革要坚持的一个基本目标导向,就是减政放权,政府只做应该做的事情,而应该由学校来做的事情坚决交由学校来做。因此,政府应改变直接管理高校的机制和对资源的分配方式,可成立由各界人士组成的大学拨款委员会,可通过中介机构、行业协会对高校评估。当然,这做起来是比较难的,但它决定于我们能不能构建一种比较好的政府和学校的关系。

  从内部来讲,主要是应理顺学校内部的各种关系,学校管理不能行政化,必须遵循教育规律,实行符合教育本质要求的管理模式,充分尊重教师的意见,集中教师的智慧。对于高等教育,大学的民主管理主要是理顺党委、行政(校长)、学术委员会、教职工代表大会4方面的关系,关键是必须清晰区分行政权力和学术权力的范围与界限。要坚持和完善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,党委领导是指政治领导,把握办学方向,谋大事,如负责干部选拔聘任、培养教育工作以及党建工作。除此之外,检验党委工作好坏的标准是,能否大胆放手、大力支持校长和行政的工作,确保他们独立自主地行使权力,开展工作,而不是事无巨细,包揽一切。检验学校行政管理工作好坏的标准,是管理者能够遵循学术发展的规律,让教师们能够安于教学与科研,而不是用行政思维来管理学术事务,实现学术自由;在日常的学习和生活中,能够真正为学生服务,真正做到以生为本,而不是简单地进行思想上的规训和行为上的约束。高校的学术委员会应以教授、学科带头人为主体,在教学、科研、学科建设中起领导和指导作用。高校要把行政权力和学术权力相对分开,清晰区分两种权力的范围与界限。要明确区分学术人员和行政人员是两个不同的系列,避免行政人员因担任行政领导职务而为自己谋取学术地位的情况,还要尽量减少所谓“双肩挑”的现象,坚决防止行政权力和学术地位两者之间的“通兑”。同时,应充分发挥高校教代会的作用,学校的规划、经费使用等要提交教代会提出意见建议,与教职工利益相关的政策、制度等重大问题要由教代会讨论通过。

  总之,教育去行政化,应当建立依法办学、自主管理、民主监督、社会参与的现代学校制度,让学校从只对上负责变为既对上负责又对下负责,变以往的注重追求政绩为追求教育本质和宗旨,让学校回归教育本位。(范先佐)

【信息来源:人民日报】

 

 

 

办好教育不可不遵循基本常识

 

   校园喧嚣的“雷”语“雷”事之所以让人大跌眼镜,正因其有悖生活常识,有违人伦常理。越来越繁复细密的规章制度,如同一个铁笼,将鲜活的人束缚其中。常识,在人重塑自己、追求奇迹的愚蠢的骄傲下,早已成为理性的对立物。

  近年来,随着网络新技术和智能手机的普及,人人掌握麦克风的时代到来。当“爆料”越来越方便,以往较为封闭的校园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在大众面前,一些“雷人”的校园事件常常就此进入我们的视野。

  雷声滚滚,其“雷”何在?

  “雷”事常因行为的失控与非理性,譬如某校集中砸毁学生带入考场的手机;“雷”语常因规则的严苛与无理,譬如规定学生周末不准看湖南卫视,男女生不能一对一独玩……此类“雷”,“雷”在纪律执行中的过度与变形。校园规章本是服务于教书育人的必要制度保障,实施中却容易本末倒置,在细枝末节“精益求精”,纪律凌驾于一切之上。

  “雷”还因纪律之后权力链条的断裂,以及权力所遭遇的抵制。权力并非所向披靡,在真实情境中,权力更可能被吞嗤、被耗散、被消隐,权力之光碰到无形且有力的抵制,如同陷入一个无底的泥潭,找不到对手,却越挣扎越深陷。权力恼怒了,就会出现所谓“控制中的失控”。

  更吊诡的“雷”,还在于“计划外的意外”、“意料外的后果”。步步正确合理,人人理性节制,最后结果却荒谬怪诞。不是吗?打着点滴备考的高三学生,教室里高悬的“只要学不死,就往死里学”的励志“雷语”,无论教师还是学生,抑或家长,其中的每一个人难道不都是基于有效且合理的策略选择吗?每个人都在尽心尽力地坚守职责,然而身为权力链条中的有限一环,只能对有限责任负责。当整个线路的设计出了问题,便无人负责,亦无力问津。所谓的责任伦理压倒了价值伦理,我们所有的关注点都在:这样做有效吗?在手段上合理吗?却鲜有人问:这样做正当吗?在价值上妥当吗?每个人都沉浸在制度所赋予的角色中,在制度设计的轨道中平滑甚至高效地运转,少有对破绽的关注与深究。不纠缠于瑕疵、不纠结于破绽,识大体、看主流,再释然地轻装地前行。在这辆高速滑行的列车上,当我们每个人都被成功地组装成性能良好的零件,那么又该由谁对方向负责,并且用什么机制对方向负责呢?而这,常是“雷”得以发生的制度土壤。

  没有最“雷”,只有更“雷”。喧嚣的“雷”语“雷”事之所以让人大跌眼镜,正因其有悖生活常识,有违人伦常理。且让我们从围观八卦舆论的戏谑中严肃下来,再审视那些视为理所当然的制度逻辑有无致命的悖论。

  我们也许需要从本源出发,追问真正的教育是什么,教育何以发生,即教育最基本的常识是什么。简而言之,教育是人对人的深刻影响。钱穆先生指出,中国教育的根本在于师道与师教。教师教人以其德性,以身教、以行教,以己之为人教,即教师身体力行,师生亲密无间地共同生活在一起。这里的“无间”指的是其间未隔着知识、分数、评估以及各种规章制度。因此,方有“尊师重道”,方有“敬业乐群”。“教”与“学”平等,共治一业。“师”与“弟子”亦平等,共一生命。“中国之教育,非人生中一事一业,乃教者学者在其全人生中交融为一之一种生命表现。”这,便是教育最基本的常识。

  教育中最珍贵的是人,“中国教育之宗旨教育之精神,主要乃谓一‘全人’教育,首在培养其内心之德。”教育就是教人如何好好做一个人,而尤其是在教其“心”,从“性情”涵养上做起。这,也是教育最基本的常识。

  然而,现代学校的建立,所走的是与此相悖的路径。人不见了,心也没了,情意不在了。学校的规模之大,学生再难以亲近教师,师不亲,亦不尊,学校中所尊者,仅在知识、在技能、在制度。教育不再信任师教,仅信任所谓规章与制度,而这越来越繁复细密的规章制度,如同一个理性的铁笼,将鲜活的人束缚其中。人暗淡了,变得矮化,贬抑为制度主动或被动的服从者。今日教育中,似再难看到性情生动、禀赋各异的人。

  让我们设身处地、真诚体察:作为一名教师、一位校长,我们最关心的是什么,我们可以做什么,以及我们如何去做?当“可识别度”与“能见度”成为要害,教育者极尽所能追求可被各种评估体系识别、表彰的指标——越是卓有成效、精明的教师越是深谙此道——这种绩效中心的评估之眼,还能看到“人”吗?还能体察“心”吗?在此管理逻辑下,教育的特殊性已全然不存,办学如工厂,学生为原料,教室即车间,教师似工人,纪律不仅针对学生,同样也作用于教师。教育中的人被重新配置——教师与学生的肉身可以轻松地分解成为各个部分,如同机器可分解为各个部件,再根据外在的需要,重组以达到最大的效益一般。当人都被组装成为“阿凡达”时,什么“雷”事不会发生?

 常识,在人重塑自己、追求奇迹的愚蠢的骄傲下,早已成为理性的对立物,大可不屑一顾,大可轻松扫除。常识,且到博物馆里凭吊吧。(作者系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刘云杉)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信息来源:中国教育报】

 

 

报:湖北省教育厅办公室

送:校领导、院长助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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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黄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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